印象

长发,“它们”

不曾记得有多久没写过任何文字了,倒不是不想写,而是不知道写些什么好。

自诩以文艺青年著称,言行举止却无半分干系,好友说倒是一身行头颇有几分艺术气息,也是与留了一头未曾打理过的肆虐生长的头发有关。

留长发原本并不在计划之中,也未曾想过要留长发,一七年春节放假前夕一个半月,剪掉了那留了两个半月的乱发,叮嘱理发店的小哥理了个寸头。年后回来北京时,气温仍然和走时那样,低的不自觉的把手缩进袖子里头,头深深埋在了拉着高链的厚重的外套里头,动弹不得,生怕那刺骨寒风寒风要了老命。

但比这寒风更冷的,却是飞机落地的那一刻,走出舱门的那一刻,感受不到一丝温暖,倒不是气温的缘故,而是由心而发,带着颤抖呼吸着凌晨北京夜里的雾气,和那不存在的归属感。

回来北京后的一段时间里,甚少外出,至少维持了三个月,倒不是没时间,而是无人约。而后头发也如期那般,任由生长,之后便生了留长发的念头。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不少人都对我为何留长发抱着揣测,揣测因为哪些原因,或者某个人物,亦或者民族传承而需要留长发。

在蓄发的过程中尽显百丑,恰逢是又留了胡须,也一样未曾打理,亦或者是不知该如何打理,邋遢至极。能够坚持下来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,是因为衣食住行都在公司里解决掉,解决掉了外出时尴尬的局面,尽管每天见着的人都是一样。

留下了长发,却再也找不到理由去剪掉,倒不是舍不得。

不知从何时起,我便对这头发有了执念一般。自此,这长发犹如赋予了某种意义,亦或者是赋予了生命,至少是在型式上赋予了它们生命,舍不得修剪半厘,任其生长,任其掉落,任由它们自生自灭。但我并不知道这意义从何而来,还有这生命是何时赋予的,谁赋予的,它们生长在我头皮之上,呼吸着每一缕阳光,一起共存了半生。

有段时间,好友问及何时剪掉它们时,那时我未曾想过为何要剪,找不到任何理由,心里头便冒出了个想法,如,我结婚的话,兴许会剪掉它们吧!但是不知道,它们是否愿意。

认识我的人,都知道我爱听后摇,以至许多人都认为,是和音乐有关系,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它们与我所喜爱的音乐,有没有关系。

距离开始留长发已经有十一个月了吧,不记得了,中间有一次与家里人讲,我留了长发。倒不是因为想要说什么,而是想让家人再次见到我时,不被吓着罢了,尽管当时他们极力劝阻,不明白我为何如次想不开。

直到现在我自己依然想不清楚,为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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